他需要找一块旷世奇石,所以连累我也穿行在不同的空间里。
任意门是找哆啦A梦借的。我们穿着大褂长衫,披发或者宛髻,背着大竹娄,踩在水里。
虽然是两个不同的空间,但却差不多。在那边的时候,我们是凡间水塘里的一个人。回到这边来,我们是水缸里的一条鱼。他总说,这就是当年被司马光砸掉的那个缸,我也看到过,这确实是一个缸的。但为何,这个缸这么大,盛的水清澈灵动,底部奇石斑斓。
这缸底的石仿佛被冲刷过千年,无论大石小泥,都圆润无比,而这里的水,一定一直是清澈的,因为石面上没有太多淤滑的痕迹。石的颜色各异,映在水底折射出绚丽暗哑的光。不见鱼穿行。他说,这里只有我们两只鱼。
而那边的水塘里,有很多人。我们总是突然到达。人们可以看见我们,但从不感到奇怪。而我们在那里,也极少碰到曾见到过的人。只有过一个女人,十分急切的跑过来,哀怨的叫着我,妹妹,妹妹。然后掉落消失。塘里的世界好似一个仙境,迷雾缭绕,微风轻抚。却更似一部哑剧,这么美的景色,却罕听见声响,没有鸟叫,没有蛙鸣。
我和他很少说话。我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缸里的时候,看不到身为鱼的他。他在塘里的时候,也看不到成为人的我。我们常碰到,在我每一次从鱼变成人,或他由人化为鱼的瞬间。
我们重逢。只在那扇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