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一个妇人,感觉是很贫穷的农村妇人,穿的很脏很旧的红格布棉袄,发色很黄,长发绑在后面,有点凌乱。她挺有礼貌的领着我向前。
一张可以活动的小方桌,地下铺着棉被,三个小矮人(侏儒)紧张的站了起来。(那场面很像那种街边的流浪汉)我笑笑的坐在他们面前的帆布长椅上,叫他们坐下。他们一骨碌就坐下去,倚着桌子抱着腿。
那个妇人是他们的妈妈,笑着跟我介绍:首先是离我最近的小儿子。我注意到他穿着灰色的棉质裤,脚上绑着红色胶丝绳,一头系在桌腿上。
妇人说他是她小儿子,从小患有‘外阔症’,喜欢往外面跑,栏都拦不住,只好给他绑个绳子。我看了看他,他看向别处,没说话。
接着是老二,他的绳子是绑在脖子上的。他的眼睛正平视着看向远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忘了那妇人跟我说他有什么病了。
接着是老大,是绑在桌子另一头,说他“生殖器官硬化”,不能收缩,疼痛难忍。那老大穿着黑色棉袄,嘴上有胡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后那妇人的意思好像是要我帮帮他们,可是场景模糊起来,我听不到她的话,只看见她张嘴在说什么,就醒了。
很奇怪很奇怪,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梦里那些病症都没听说过的,也应该是现实中没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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