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比较混乱,挺像一部电影。可是做到后来就成了电子游戏了。其中会有少儿不宜的镜头,观者自便,我无责任。
一、别人的现实
她长大了,长到可以结婚的年龄,于是她被精心打扮起来:乌黑的头发被高高的盘起,剪出了齐刘海,刚好盖住眉毛;他们把她放在大红色的布料里,吹吹打打的送去结婚。
她穿着红色的棉袄和棉裤来到了这户人家,头上还别着刚刚摘下来的大红花。
“这是你公公婆婆。”
“公公好,婆婆好。”
“这是你小姑,她是张家收养的义子。”
“小姑好。”
“这是你男人。”
“相公好。”
“恩。”男人裹在黑色的棉袄里,脸拉得老长,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要学会操持家务,相夫教子。”
“恩。”
“今天先这样,叫他们带你去到处走走,记住院子里的房间。”
“恩。”她一直温顺的低着头,圆润的脸庞透出月光的颜色。
于是全家的会面即算是结束了,管家领着她在院子里认路。这家的院子从外面看上去说不上大,但里面却九曲十八弯,回廊好象一条蛇填满了一个“口”字。四周尽是两人多高的灰色的墙,也没有花草庭院,除了回廊,就是回廊。天空被切割成窄窄的一条。
“这里是老爷夫人的房间,早晨的时候不要过来打搅,请安要到下午。”
“恩。”
“这里是二小姐的房间,她平时都不在的。”
“恩。。。她。。。出去上学么?”
“不是,二小姐喜欢玩,一般都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
“那。。。”
“我劝你妇道人家不要问这么多,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
“恩。”
“这里是大少爷,也就是你相公的房间,你们正式拜了天地便要住在这里的。”
“恩。大少爷也喜欢出去玩么?”
“大概每天要出去几个时辰,现在应该是出去了。”
“那。。。我们进去看看可以么?”
“。。。好吧,不过你要自己进去。”
“。。。恩?”
“没关系的,张家有家规,主子不在下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出主人的睡房的。你进去看,我在这里等你。”
她将信将疑的推开门,老管家在门口毕恭毕敬的站着,一脸的颓势。
她回过头,跨过高高的门槛,慢慢的走去。门开在最右侧,向左有一道绣花屏风,转过去便是一间大卧室了。整间屋子都被布置成了酒红色。床在最右侧,上面是五六层的酒红色幔帐,被褥也是酒红的;靠着床的是紫檀木的梳妆台,中间是用酒红色台布扇好的圆桌,上面摆着里两盏烛台,最左边又是一道屏风,略微透明的紫红色薄沙。
她隐约觉得屏风后面有人在嬉笑,便好奇的走过去。
越走近声音便越清晰,那是她男人的声音,低沉的笑声。还有一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不认识。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探个究竟,忽然想起了老管家的话,于是欲转身折回去。可她站的位置太明显,他男人很显然发现了她,因为嬉笑声戛然而止了。
“过来。”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低着头,好象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走到屏风外面,她停了下来。
“进来。”他似乎是在命令。
她也只好走进去。她看见他光着身子躺在一个木制的澡盆里,两手在澡盆两侧立了两块木板,恰好挡住了腰间以下的部分。
她好奇那女人的声音从哪里来的。
实际上那女人正蜷缩在木板的阴影后面,她便是那个爱玩的二小姐,梳着童花头,此时正在水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这二小姐还看到实际上这男人是个“太监”,可是她心里正想着,这样不是很有趣,然后她咕噜咕噜的开始不作声的坏笑。——当然,这些都是毕恭毕敬站在屏风旁边的她所看不到的。
“我这屋里的颜色你可喜欢。”
“我还以为你不在。。。”
“我问你可喜欢这屋里的颜色!”
“。。。喜欢。”
“那就好,以后这间房间你可以随便出入,不过屏风后面不是你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知道了。。。”
“那下去吧,让管家带着你到别处转转。”
“恩,好的。”
她仓惶的转过身,逃一样的离开了。如果她要嫁给这样一个奇怪的丈夫,她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而屏风里面,嬉笑声再次蔓延开来,就好像蔓延了整个房间的酒红色。
二、我的现实
我看着上面的一幕幕相继发生,就好像在看一部剪辑好却没有公映的电影。看到最后,我惊讶于自己竟发现了那男人的秘密。我心想着这下完蛋了,一定会被追杀,这样的大家族是不允许这样的污点蔓延开来的——虽然我不会对别人说,但死人到底是比活人安全得多。
那么逃命吧,赶快的。
我看见那男人目送着女人走出房间去,突然盯向镜头,怒目圆睁,刷的一下站起来,披上那件黑色的褂子,向镜头冲了过来。
我知道他是来抓我的,抓我斩草除根。
于是我就开始跑,拉住我的编剧(貌似我是导演==b),他还抱着一摞累赘的稿子。
我是熟悉这个大院的九曲回廊的。我拉着他一路狂奔,这里不行,这里有下人带着斧子等着,这里也不行,这里有老爷和太太的僵尸,这里更不可以,这里是二小姐的领地。跑过一个大门他们便追了上来,我一把拉住我的编剧躲进了一个小小的角落。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翻过了墙,就好像成龙在他的电影里那样,一冲,两脚踩着墙面就跳了上去。接着拉过我的编剧,我不能把他丢了。
我们狼狈的翻过墙,总算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三、我的超现实
墙的这边居然是一家小型的医院,白色的平房,建在一片空旷的绿色草地上。
我们走了进去,一条不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小屋子,里面的人都好像塑料做的,定格在那里,有的在打针,有的在问诊,也有病房。我突然想起来这是一个什么什么游戏,如果你不在这些塑料人苏醒之前把他们破坏的话,他们便会像僵尸一样围攻你。我于是便开始疯狂的打这些塑料人,一定要把他们的身体弄成两截,否则他们是死不了的。我一边疯狂的打那些坐着的躺着的病人医生,一边嘴里碎碎念,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这样打了好长时时间,我累得实在不行了,于是就醒了。
==b这个梦真丝让我汗,我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后来的命运如何,可是无奈醒了便睡不着了,睡着了也不是这个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