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日记变成了灰色的,我是变戏法的魔术师。晚睡,半夜起来呕吐,凌晨两点23分,由于太用力眼睛觉得突突的疼,液体呕吐物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着光辉。总是觉得不够暖和,在家里光着脚走来走去,看了个配音极其劣质的韩剧,Rain变成了肌肉男,单眼皮小眼睛,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关掉影碟机,听了AT17的歌,我的品位一向奇怪。我开始读弗洛伊德,他把病人的病历加以分析出版,关于心理学,一直是我的兴趣而非专业,毕竟这是个能把人弄疯的专业,而我又是个徘徊在界线边缘的人。冰箱里冰了四桶啤酒,我打开冰箱门,看着它们发呆,小腿就冰凉了。最近一直活得恍惚,我不是个实际而有计划的人,我用各种学术分析自己做的梦,我相信它一定存在潜在的心理暗示,我想以它为突破点找出答案,来决定自己的选择。我时常矛盾,在游戏面前无法安然抽身,把自己圈定在某个框架里痛苦却并不挣扎。我有很强烈的语言表达欲望,这是我的出口,唯一宣泄痛苦的方式,我并不介意倾听者的身份,因为只要说出来,我就能好受些,他们怎么处理我的故事,我并不关心,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成为廉价的笑料,这我早考虑到。 我时常在抱怨从来没有很喜欢的东西,没有非常喜欢的食物,没有特别深刻的人。我冷眼旁观的嘲讽自己的善变,由于变得快,所以不在意。Nadja说那是因为没逼到那份儿上,在悬崖边,也许就会出现转机,不过可能性也不只一种,或许脑中浮现出了我最喜欢的东西、食物、人。也可能空白一片。我深信,对我而言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依然持续抱怨。这是一种惯性,你总在做着的一件事,有时候就停不下来,任凭你怎么努力,其实也没什么努力的价值。 在起来呕吐前我做的梦,是在开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原地打转,却并不能停下,周围充满围观的人,我不敢往外看。 由于是在呕吐前做的梦,所以我觉得首先是我的胃不舒服,所以我做了个在车里的梦。失灵的车,代表我无法驾御的事,由于内心的不确定和恐慌,所以原地打转无法停止。围观的人,表示我害怕窥探我内心的人,不敢把一些事情表露在外,小心翼翼,所以不敢往外看。 其实所有的梦都跟现阶段的现实有所关联,最早,梦被赋予了很神圣的职责,在有宗教信仰的人看来,这可能是他们的神给的启示,在被不断的神灵化后,弗洛伊德站出来,从心理学的角度定义了梦,他认为,梦就是自己对自己的心理暗示,梦也分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人们会做很多无关紧要的梦,也可能只是因为身体的某个部位不适,但更多的梦,是因为在现实中产生的另你在意的事情,你假借梦把它表达出来。 非专业的一些看法,大家看看就行了。没必要深入啊。 Nadja说她喜欢积极向上的我,她不断的用尼采的话来鼓励我,而我并不欣赏尼采,我不否认他说了很多哲言,但那大多都与我无关,不会成为我的处事参考。谁会因为喜欢上某人,而爱上他喜欢的某样东西,某种食物某个人?我们为别人改变的太多,大家都在不断的受外界影响,谁都没有绝对真空的环境。 sorry。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就一切,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