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处一个树根做成的在地下的狭小房间。房间里东西很多并且很凌乱。蜷在碎布图案的棉被里,透过两个巴掌大的窗户看外面。外面是家乡的景色,小时候和奶奶同住的居民楼后面有一座沙土山丘,梦里通往山丘的大路旁都已经盖起了很多高楼。尖屋顶,颜色像是淡水彩画般。看见小学时候的操场,很多穿校服的孩子随着万年不变的音乐在操场上做着广播体操。回转过头发现床铺上有色彩斑斓的虫子,长的像外星生物,扑闪着翅膀。想去捉它又怕会有毒。小心的避过虫子爬了出去。树屋是一座匠心独运的豪宅的一部分,每一个转角过去都是另一片天地。有许多奇怪的门廊和阶梯,开心的跑着穿梭其中。在闯进一间房间的时候突然看见二舅端坐在沙发上冲我微笑,而我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宽大上衣。羞赧的使劲将上衣下摆往下扯,接着转入另一梦境。一个不大不小的橡胶操场,周遭围满高楼,抬头几乎看不见天空。一干人在玩着互动游戏,里面有小学时的同学和他的爸爸,还有儿时小邻居和她的爸爸,还有许多不相干的人。人们分成两组,分散在操场两边。一组人投实心球过来另一组人手持球棒将球打回去。被分在要将球打回的那组。心里隐隐觉得这是个危险而且无聊的游戏。听见一人对小学同学说我来替你打吧,他便把他的球棒接了过去。心想要是也有人能替我打就好了,然后听见同学的爸爸在叫我的名字,立刻应说“好啊好啊”。结果他只是问书包能不能借给他坐因为台阶很凉。小邻居停下了游戏用她一贯的大嗓门向着对面高楼喊话,遭到她爸爸的侧目以及训斥。但她依然不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