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基本上睡了一整天,并不沉,总做梦。梦却很有意思。第一个是我回到童年,我和一群孩子手拉手穿过黑暗而且长的隧道,类似于中山陵的林荫道,越深就越黑。穿越的速度像是火车穿越的过程中惶恐不知所措,但我的左右手里都握着同伴的手,责任和负担让我觉得踏实 。穿过隧道,我们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估计是受了舍友对卢浮宫憧憬的影响),然后表演了一出舞台剧,欢呼和掌声。还有一个是我和一个小男孩在中山门那边晒太阳,忽然他从马路上冒出来的水里揪出一条金黄色的泥鳅,有一米六那么长。揪出来以后发现不对,就把那个怪东西扔在水里。接着便发生了洪水,大人们用层层闭合的玻璃窗抵挡洪水的侵袭,大约用了20扇。洪水停了,我们从窗户后面走出来。城市也变成了峡谷。老年人情愿用自己的遗体去祭奠那只金黄的泥鳅,他们安详地躺在竹排上,顺流而下,我好像发现了自己祖父母的身影,刚刚想痛哭,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