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做乱78糟的梦,以至于早上醒来的时候足足发了好几分钟的呆。想了半天,可能是两个因素促成了昨天那场充满诡异的梦境:一是支离破碎的获取了关于世界大战的诸多片段,没仔细看,就是记住了斯氏自己说,那是最黑暗的宇宙片;二是临睡前不知哪跑出来的不停晃动的树叶,在卧室的屋顶上映出很奇怪的影子。梦境的舞台充满了黑暗与恐怖,人们陷入了莫名的被控制中。天色总是在最明亮的一刻就被一下子拉入黑色的深渊,黑暗仿佛是最凄厉的信号,前一秒中最正常生活的人们,后一秒钟就消失在一扇扇禁闭的门后;街道一片死寂,有屋顶的建筑到像是最安全的避难所;一群群黑色无脚的幽灵从天而降,样子好象是哈里波特中的摄魂怪,他们中的一些抓去那些尚未来的及回家的人们,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挤在窗户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屋里瑟瑟发抖的人们。他们并不进来,只是在外面冷冷的看。 两列车,两根平行的轨道,从平地穿进云霄。一列是火车。一列是过山车。火车里的人们脸上是不是带着侥幸的表情,尽管车里一样有着危险;过山车里的人们一定也是知道了注定的死亡,在车翻过360度的时候,他们的生命即将停止。所有的人都在做着一个动作,仿佛被施了咒语一般,手心先向外,交叉着帖在胸前,然后平放在腿上,一遍又一遍,表情严肃,甚至定形,好象Pink Flord的《The Wall》中那些变成一块一块砖头的人们。 很奇怪的梦,尚属于我认可的诡异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