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份的一个梦,当时记录下来的。
我置身在一座欧式图书馆里。这似乎是一家皇家图书馆,它恢弘而细致,殷红色的书架,镶刻着奇怪花纹的大吊灯,放目而去,无边无崖。这一切使得我觉得我不是站在一座图书馆,而是站在天地之间。而周遭站着许多的人,他们熙攘忙碌着,这些人我使得我有一种“似乎是认识”的感觉,但又绝对不是在现实中认识的,也许是在其他的梦里,过往的梦里认识的。
我这个时候我看到在我面前齐齐的摆放着一排装帧纯白色的书,我俯上去看了一下,是一套三岛由纪夫的作品(我去年买过上海译文出版的一本《爱的饥渴》,而这一套装帧全是白色的。)。后来我又发现在书架的顶端有一本我非常想要的书,具体是什么书不知道,但是我确切的知道我非常想要。但这本书置放在书架的顶端,我想大概有一颗壮年的白杨树那么高吧。于是我开始焦急,这时候旁边便出现了一个神秘兮兮的老女人,她穿着美国农妇般的大白围裙,脸庞阴暗。这个女人有点蔑视的看了我一眼,从围裙下面掏出一本书递给我。书的名字是很大的黑体,很显眼,但现在我却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rutls。不过副标题却是中文,一排小字"如何取得书架顶端的书",非常体贴。随即我兴奋不已,这时有个人用手轻轻的弄挠我的头发。
这个挠我头发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很舒服,我无法描述她的长相,因为很模糊。之后我们交谈,大概内容是,她是我的老师,叫我去帮她搬一个东西。后来我就跟她走出了图书馆,我心里有点愤愤不平,原因是她打搅了我研究“如何取得书架顶端的书”。但她穿着套装的背影像是一幕夜晚,在诱导我藏匿其中,获取安全。我一路跟在她后面,走出了图书馆,走过一片水泥地,来到了一间屋子。这里像是一个厨房,但却没有炉灶,像是洗手间,但又没有洁具,只是有一排接水的水槽,水槽里还湿漉漉的,像是水刚刚流尽,我却没有发现水龙头。女老师指着门后面的一个大箱子,意思要我和她一起搬这个东西。我说我不搬,理由是你凭什么叫我搬啊,叫我搬就搬呗,但你挠我头发是不对的。这样之后女老师似乎有点生气,说你爱搬不搬,然后自己开始吃力的搬那箱子。
我走上去帮她把箱子搬好了之后她就走了。我还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我们一起走了很长的路。中间经过了操场,一个奇怪的山坡,都市,沙漠,最后我们一起来到了一个汽车修理厂,一路上我紧跟在她后面,却一直没有说话。我们一起在汽车修理厂度过了很长一度时间,在哪里我和女老师一直在聊天,聊了很久很多,聊尽了宇宙万物,不过我确信跟汽车修理无关。聊到最后我头晕目眩而欢喜雀跃,女老师有些神伤,似乎是说她必须回去了,因为丈夫和女儿在等她回家。
回去的时候我走在前面,女老师紧跟在后面,我们依然一句话没有,我偶尔回头看她,很好看。我们一起走过了沙漠,都市。当走到奇怪的山坡时,我们发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一半是认识她的,而另一半是认识我的,这其中包括她的丈夫,一个长脸的男人,和她的女儿,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女孩。他们看着我们,又没有要跟我们说话的意思。前面有一大片花林,桃树那搬的大小,满树的花密密麻麻又有点像樱花,而且在不停的飘落。我和女老师加快了脚步走近了这片花林,进来之后女老师便和我并排走。我张开手,手里一下子满是花瓣。我碰了一下女老师的手,女老师的手稍微颤抖了一下,我和女老师十指紧扣,我手里的花瓣慢慢的也散落了,我和女老师的手相融,美妙无比。
走出花林之后我和女老师松开了手,这时我发现原来的操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曲折的走廊。女老师走向一条走廊,消逝在尽头,而我则走向另一条走廊,打算去图书馆继续研究"如何取得书架顶端的书"。从走廊里出来之后我发现原来的图书馆已经不复存在,现在这里横七竖八的盖着一排排简陋的瓦房,中间参杂着一些残垣废墙。我失望之极,找了一个"T"形的巷子倚在交叉处的墙上抽烟。这时从我左侧的巷尾走来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其中一个神情像极了女老师,她们过来之后便和我一起倚在墙上抽烟。我说,图书馆呢,女人说,早就塌了,我说,那现在是什么啊,她们说,红灯区啊,我说哦。这时我发现"T"型巷尾处开了一树的花,我说,这时什么花啊,女人们说,樱榴花。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边看樱榴花,一边吞云吐雾。
1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