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662

男子叫xujiu。许九。许久。

他用光电孵出了一只鹦鹉。它把他认做妈妈。对他亲昵。站在他指尖上轻啄。需要他安抚才能入睡。异常柔软温存。

他独自生活，世俗营役，心却向往自由。

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应该融入到更广阔的世界。大漠。花园。然。某日。他的父亲死了。

他去奔丧。料理一切事宜。发现之前从未注意的，父亲和自己的心境丝丝贴合，甚至境遇。

父亲向往一生，却在平庸中死去。

灰暗潮湿的花圈店里。昏黄灯光投射在地板上。像是人生。散发出霉败的味道。

他仿佛明白了什么。有些事情不能一再重复。

于是终于消失。

他的两个好朋友在他走后住进了他的房子。陪伴他的妈妈。

他一去三年。不见踪影，毫无讯息，几如死去。

他们保留他的一切生活习惯。物品。作息。

天黑不开灯。挂起白色窗帘。

鹦鹉依然乖巧柔软。此后它只能睡在棉花堆砌的巢中安眠。

他们对他的想念无声。时间愈久。爱与回忆愈在时光中泛滥成灾。爱比死更冷。

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时候电话蓦然响起。他在荒漠之中打来。声音沧桑深沉，经过历练蜕茧重生。

生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也许可以自由飞翔。

他说，他很好。

他们带着泪笑了。*********************************

生活在海上，确切的说，是在海水里。刺骨冰凉。青天辽阔。无边无际的荒芜感，和孤独。

知道自己是种永恒的存在，却不明来由。

身旁守着一只大船的残骸。船上还有一只精致美丽，完好无损的帆船。值得让人相信，只要清理整洁，随时可以驾着它扬帆出海。

心心念念记得，这帆船是一件礼物。要将它送给某人。于是守侯。

不知过了多少年。有次发生海难，一些人遭受灭顶之灾。救下最年轻的少年，发现他很像自己。至少和记忆中的自己很像。于是决定留下他相伴

慢慢发现彼此有血缘关系。其间已隔几世。

少年无时无刻不想要离开。无奈这帆船成为禁锢。逐渐对我讲起族中古老的传说，带着礼物迎亲的男子和他的爱一起埋葬在大海中，成为一种天荒地老。

回忆翻涌恍如隔世，终于发现自己是一个幽灵，而年轻的少年依然鲜活。

时光已经不再，人面已经不在，再美的礼物终将空寄。

放他走，让他去过新的生活。

自己内心郁结得到解脱，迎着朝阳的光辉化做海上的一片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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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等待朋友寄来的信。包裹中夹了东西，据说送给我的可爱宠物。

打开是一个小狗，还有一本书。

非常喜爱它，成为生活良伴，耳鬓厮磨。

就在对它最好最体贴的时候，它却突然疯狂起来，满屋乱蹿。四处抓它也抓不住，它从墙角里溜出来，变成一条蛇。

蛇不偏不倚飞到妈妈身上。她大叫起来。

心急如焚，束手无措。想起那本书，打开来看，上面写着：蛇，巨毒无比。

连着三天天亮时分做的三个梦。说出来心里有些轻松。

梦永远如人生重演。也许在某个时空，另一个自己所作所为，变成沉眠中投映在眼底的幻影。彼此相吸，却面对不识。

各有悲欢。各有罪债。

隐意无端，难言自明。

很多时候，梦是小说的选材。

忽然想，如果记录下每一个梦，留待备忘。日后回想，是否更有启迪。

梦如戏码。而你我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