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凌乱无章。应该是上个世纪30年代中国南方的某个通商口岸,贸易频繁。同时,通货膨胀严重。簌簌捏着姐姐给的300块纸币买一包劣质的饼干。队伍长,排队的孩子身上是灰色或者土黄色的布料织成的衣物。簌簌眼巴巴的看着,看着前面的孩子买走最后一包饼干。姐姐也看着。在队伍的外面。周身是冗热的空气。以及不能够支付的起的食物的叫卖声音。你拨开了人群,悄无声息的站在她面前。嘴角上扬。从衣服的料子,和你拿着饼干的姿势,手指用力的程度就能看出你的养尊处优。你把饼干给她,她象征性的掰下来半块放进口中。长时间的饥饿让她的胃自然而然的抗拒食物了。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把饼干放在嘴里了一块,然后低下身子把其余的放在妹妹手心里。拍拍妹妹的头,说:先回家吃咯。姐姐和你站在一起。其实,她也只是16岁的女孩子,穿月白色的连身旗袍,洗的次数多了,颜色将近米白。父母不在,她一个人抚养妹妹。你比她大了两岁,却因为优越的家境而看上去天真又无邪。姐姐本能的把你嘴角的饼干屑抹掉她的手心里有一点点透明颜色的茧子,指尖干干净净和脸色一样有些许的苍白。你脸上的皮肤有一点点的干燥。战火是亚洲东部这块土地溃烂的伤疤。你离开的那天穿了驼色的上衣,帽子压住了黑发。你说,在这里等等我,我要回来找你的。姐姐和你短暂的拥抱,面颊相接。她在心里说,你又如何能找到我呢?她说的时候你已经转身,可你仿佛听见了什么,面对她,问:你说……声音埋没在了上个世纪30年代中国某座南方城市盛夏的叫卖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