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3209

神秘人 发布于 2010-10-11

做梦就像读小说。是读小说,不是写,因为梦的时间很短,三五分钟,可以阅读很长一段文字了,是阅读的速度,不是写的速度。在这三五分钟里发生了那么多奇异的事,清醒时的思维是迟钝的,只有梦的速度可以做到。真实感如此强大,那么多丰富的细微感觉,场景,人物,心理活动,情绪,故事,都被浓缩在这短短三五分钟之内,醒来,就如刚读完一篇复杂曲折的小说,根本不能完全再现复述,只能记个大概情节。在梦里,每个人都是天才的小说家,而只有卡夫卡可以在清醒的白日做梦。他所感到的痛苦天职不是写作,而是为我们所有人去捕捉梦境,以他那绝对的冷静和绝对的疯狂。

今早醒来之前的做了一个梦,人物众多,故事漫长,场景变换了好几个,但我知道现实里的时间只过了几分钟。

开始像是在几年以前的公司,借在一所中学里的那个,公司里很多人围在操场上做一个游戏,有现在公司的老板——一个可爱的老外,和老板娘——美貌的上海女人,群众人物拍手欢呼叫喊,是熟人,但面目不清。游戏既简单又复杂,地上画了许多方格子,前面好像有几个瓶子,游戏的人要跳过格子去击倒它们。老外在表演,以他现实里强烈的表演天赋作示范,我有些怯场,只会躲在一边笑。一个女孩,是他们的女儿,我带她离开,走到一处如迷宫般的桥洞中。她皮肤很白,鼻梁高,不太会说中国话,但面貌是昨天下班时在地铁里引起我长时注视的一个妙龄时髦少女。两个仆人跟过来找她,我们在桥洞间捉迷藏般开心地躲避着他们。忽然来到了乡下,她捡到一大把钥匙,前面田野间有许多空着的房屋,她说可以打开其中一间住进去,我表示异议,因为这样的屋子肯定是专门租给旅游者的,一定有人看管,这时从屋群那头果然走来一个看门人,年纪很轻,穿着乡下人的衣服,头上戴着印度人的围巾,暧昧的笑着。我们掩饰着刚才的念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他。来到屋后,一条河,许多人在钓鱼......后面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