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黄昏。
街道上汹涌而来的人,却长着另一张脸。
有马,有牛,也有鱼。
是狂欢,庆祝还是祭奠?
我惊慌之下推门,跑进身后人家的院子。
院门后,站着一个老人,盘起的头发几乎都被岁月染白了,
一身灰色长袍,怀里的猫看着我,阴测测的冲我笑着。
院墙上的鸟扑哧扑哧拍着翅膀,神情透着兴奋。
来不及细想,院外涌进好多只人身猫头,朝我扑来。
左右同时咬住了我的手背,惊慌之余怎么也使不上劲。
我一急,咬住猫头就往墙上砸去,又用腾出的手抓住另一只猫头扔了出去。
两只手的手背被撕出一个大“L”型伤口,手上的皮一掀,里面的肠子漏了出来。
我一边往家跑,一边把漏出的肠子摁回去。
一口气冲回家,对妈妈喊着,快,给我缝一下。
妈妈打开台灯,拿起缝衣服的针,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手。
我靠着她的肩膀轻声撒娇,妈妈,能帮我缝漂亮点吗?一会我还要见心上人。
第三针,皮被缝针线拉破了,妈妈拿过刀在自己的手背削出一块完整的皮,又给我小心缝制。
台灯下,我们的眼睛亮亮的。
2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