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7
今晨夢見在一個像森林一樣的地方,但沒有青青的野草,腳下都是枯黃的落葉和枝椏.一群人要决鬥,輸的一方必死.大多數都是彪悍的男人.我、還有媽媽,又像是姐姐,兩個女人.前一個决鬥死了,就掉在枯黃葉子埋伏下的深洞里,然後死了.到了我們時,想逃跑的心油然而生,只剩下大約五六人.這決賽定是要留一位王者.到我們時,我們撒腿便跑.好像這其中只有一位壯壯的大漢希望決賽下去,因為只有他才會勝出.其餘兩個似乎也想求生.於是我們便跑散了,我在一個小村莊到處飛快的走著.有商鋪、有住所。在這些地方穿梭者,還遇到一群學生組織活動。我要找到媽媽,在一條蜿蜒的小巷,透過一線視角,我看見媽媽穿著咖啡色帶豹紋的上衣,站在那裡眺望著,瘦瘦的身材,我跑了過去。我們要換個髮型好讓壯漢不太容易認出我們,決定去剪齊劉海。媽媽在第一家理髮店剪,我去了第二家不像理髮店的理髮店。那屋子是一戶人家的客廳,在靠外面擺了一台理髮桌椅。我去問剪個劉海多少錢?從裏面出來個中年女子說要一百多。我一驚,忙往外走,並說:“去年在這剪才十五塊”。到了媽媽剪髮的地方,我們正剪著發,來了一個大漢問路。定睛一看就是那位要決賽的大漢。還好我們齊劉海剪出來了,讓旁邊一女孩把他打發走。不知是弄巧成拙還是女孩的話多,那大漢注意到我們了。於是我們便跑,跑到一個露天的陽臺,還聽見爆炸聲。有村民偶爾也上來一兩個,後來上來一個村民,我對他說了一句什麽話。之後的場景是在那個小村莊,我們都有一個暗號,就是吹一段口哨。
又夢了一個場景是吳奶來檢查工作還是什麽,我旁邊還有一位應該是同事。吳奶走時,我們按電梯。要上十一樓,好像就往上上一層。我們應該在十樓。電梯半天也等不到,要不就是直接下去的。然後有一人好像暈倒了,我扶她起來跟她說,下次體檢記得吃點東西什麽的。電梯還是等不來,吳奶準備走一段路到後面坐電梯,這時我看見電梯到了,叫一聲電梯到了。吳奶又返,進了電梯,關上門,外面顯示電梯下去了。我暈死了,說道:“這電梯一定是壞了。”2013.0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