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一位农民(原稻田管水员,是个老共产党员)到生产队有人的地方去搞mao泽东思想宣传。他从家里出来,沿着有人的地方走去。我在一家门前的地坝上,蹲在地上接风筝线,这个风筝象“U”型针形。我抬头看他,开始是在走,后来是在跑,跑了一个来回,见他气喘吁吁,在跑第二个来回时,他索性跑捷路,从水田里直接跑了过去,爬上田坎,站在土包上,我见他卷着裤腿,打着赤足,活象刚从田里干完活一样。
在一条江上,涨了很大一河水,水很浑。江边有个趸船,是个加油趸,趸船型壮为:前为油舱甲板,后(一楼)为工作和(二楼)住宿的楼层,甲板上没有任何设置,呈“”型(是图片发不出来)。趸船离岸边约有40-50米远,我要上趸船上去,江水已将上趸的跳板全部淹没,看不见跳板,只有在中间还浮有约二米长的一块木板。江水继续在涨,我怕时间久了更无法上,于是我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借着木板分析跳板的位置,我按照跳板位置冲上了趸船,这时江水已经将趸船的甲板全部淹没。我赶紧停下,转向左边,如果不看趸船的楼层宽度,就不知我站在趸船的什么位置。我站在趸船甲板的中间(已看不见自己的脚),在我冲向趸船的时候,左脚上的皮鞋被水冲掉了,我转头看江面上,没有看见我的皮鞋。我从一楼门口看去,里面坐一女工作人员,面向门口,低着头,漠然样。我站在那里,耳边只有汹涌江水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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