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
在原单位一退休职工家中,独自一人玩扑克,将黑桃、梅花齐了个清顺。可转眼间就不知道黑桃、梅花哪个顺在前。退休职工(以下退休职工简称:甲,其妻简称:乙)将扑克拿去一张一张的装上胶木卡子(梦里正好用来卡扑克的卡子),一张扑克就有三-四厘米厚了。混合后,我再按顺序一张一张翻,结果又是同花顺,黑桃在前,梅花在后。哦,这才想起是什么在前了。
甲(平时也喜欢)去钓鱼,乙也去钓,乙将鱼杆上的诱饵甩到一稻田边的杂草地上,草地上也有水,将鱼杆放在地上就不管了。我看到后,上前问:“你怎么丢在地下?”原来鱼杆尖上的鱼线断了,不是鱼线,而是手工白线做成的,还是双线接头,诱饵是二-三节蚯蚓用线捆着的,没有钩,丢在草坪里。我说这怎么能钓鱼?当我走过去低着头蹲在地上看诱饵时,无意之中发钩挂在我的左衣领上,并且还有一节蚯蚓在上面。
梦二
手里拿着一叠材料,2、4、6、8……清理着份数,当清理到16、18时,老是理不清材料纸,来回翻动,重复念着16、18两个数……。
梦三
在老家的老埸镇口,是个粮站,正在拆除,满地都是砖瓦泥块。从埸口上来了我原单位的一位同事,只见他戴一副墨镜和一顶红色的太阳帽,色彩极不协调。在我看他时,一阵风将我的头发吹乱,遮住了我的双眼,我将遮住双眼的头发弄成个“O”型,露出2个眼睛,从洞中看出去,感觉很不自在,又将头发理向右边,用头上的帽子压住(不知哪来的帽子)。
在公路的里边,是几块首尾相连的梯式稻田,稻谷熟了,黄灿灿的,但稻草的叶子是绿的。收获的妇女们将稻谷采下来,一小堆一小堆的放在干发裂的稻田的土块上,我感到很纳闷。
原单位几位女同事议论着:她们有人在一个缴粮店缴粮时,受到了收购员的麻烦,今天找个机会报复粮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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