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我与小学女班主任老师一起,给她母亲挂在树上做解剖手术,三舅子在旁边看我做,老师配合我。
转眼我再看三舅子时,而不是三舅子是我儿子,我叫他回去,他不回去。刀不快,在切除食管时象鸡的食管,很绵,又滑,很不好切。急醒。
在一山村农户家,左侧有一山涧,潺潺流水,清澈可鉴,四周长满绿荫翠竹,环境十分幽雅。
陈旧的四方桌上坐满了男女老少的客人,穿着都很朴素,看上去都是乡里人。在我旁边坐一约45岁左右的女人,兰白相间的花衣服上缀着用竹器制成的杯、碗、笔筒等样的装饰物。装饰物是用布裹着的,布上面印有兰白相间的变形字“杯”、“碗”、“筒”的字样,不注意看是看不出字来的。我见她穿得有点奇,象是少数民族的装扮,便向女人要一个装饰物,她从身上取了一个杯来,我撕开包着的布,将杯放在桌子上。杯不是很规则,在桌上放不正,有点歪,口径也不是很圆,厚薄也不一致,杯口也不是很平,看得出是雕刻的,呈紫铜色,但很旧。我对大家讲:“你们知道吗?这杯很有历史”。转过头对旁边的女人说:“你要把你身上的这些东西好好保存,都是宝”。在坐的男女都从各自身上拿出各型竹制品,放在我的面前,让我看(鉴别)。完后我说:“这东西现在不值钱,待我们死后,下一代就值钱了。”说完,所有的人都将放在我面前的物品,一下子都抓走了,有的往怀里放,有的往篼里揣,有的赶紧打开小背篼,把东西放在背篼底下,连旁边女人给我的杯也被抓跑了,我惊呀!梦一下子就醒了,记忆犹新。
我与同事准备将我们的个人保管使用的灰底、双条兰色呈“#”字型的包单带回家去用。我的已洗净叠好,装在塑料袋里。同事的包单比我的要新,没有洗,不好拿走,乱捏一团,塞进我的塑料袋里,我想将同事的包单洗净后与他调换,正在思考。
同事转过身来,将我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悄悄取了二支,我装着没有发现,看他做什么。突然,听到他“哎呀”一声,只见他蹲在除垃圾口的地方,用香烟在洞口摁老鼠。待我看时,只见鼠蹦时扬起的一团尘土,不见老鼠。
我以为是下午四点钟了,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五点了,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想洗包单还来得及,准备拿到楼上用洗衣机洗,可转过身来到处找包单袋找不到了,还找到了前面的一幢房子,但十分清静,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在平台上遇见一身穿白大挂、头戴白帽和口罩的女勤务员,问她三楼锁了没有?七楼往哪边上?她没有回答。这时有人在拿碗筷准备吃晚饭,她说:“吃饭了。”我说刚看时间才五点钟。
大厅非常宽敞,我抱着一床十多斤重的旧棉絮上楼,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开墙壁上的灯,其亮度就跟点着的一根香烟似的,一点点红,根本无法走路,一下子急醒了。
现实中都没有特殊的事情。
请老师解答,谢谢!
2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