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因为家庭,责任以及态度问题和爱人吵架。心中很不平静。她认为对家人的担心情绪是么有用的,我也认为单纯的担心是没有用的,没有必要为这个结论争论。但是作为家人,又怎么能不担心,作为爱人,我气愤于她的轻松。
晚上睡觉前抽了一根烟,烟头没有念灭,烧到了垃圾桶。
晚上睡觉,便开始做梦。
梦见我一直走一直走,但是我的腿却出现了问题。走几步,腿便发软发麻,跪在地上,站不起来,迈不开一步。休息好久,才能开始继续,然后又软的跪下来,然后又开始走。于是,我终于想到去看医生。医生是个有个几岁儿子的少妇,温润,漂亮。她只是问了我的症状,却没有告诉我到底什么病症。我只记得我靠着她的身体,温暖舒适。她带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一个男人为所有的排队中的人执行安乐死,那种死法,就是直直的挂在某处,就死掉了。我丝毫也不害怕,握着她的手,靠着她,她的儿子和我开着玩笑。我想着,我死了,一定要火化,撒掉骨灰。然后,我就那么死掉了。
醒来之后,我已经成为了魂魄,可以穿过墙壁,可以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我,并且我知道自己将慢慢散去,什么也不剩。一个朋友来找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看见我并且能跟我交流,或许她也死去了吧。因而我想起来,我的妈妈和弟弟。然后我想我应该去料理后事。于是我穿越厚厚的石头墙壁飞去找他们。在一个圆桌上,我在纸上写上银行账号和密码,并且告诉他们,我买了保险。我妈告诉我,她曾经很伤心,埋怨我死了也不告诉她一声。处理完后事,我便走了,去了某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开始怀疑我死去的理由,那个女医生为什么要让我直接死掉,但是只是想想,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期间还去某座大楼的地下室女医生的家里找过她,但是却找不到了,因为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然后,某处,我站在爱人的面前,小孩子扯着爱人的耳朵调皮地对我说,你看,我能看见你,我能看见你的魂魄。我告诉他,那是因为我站在她(我的爱人)面前,和她合二为一,你扯到的是她的耳朵。有人来接我去某处,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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