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坐在像一个心理诊所一样的地方,一张旧木桌子,对面坐的是杨澜,(好搞笑),大概在我心里她代表着完美的知识女性。
她好像一直在问我关于媒体的问题我一些问题,像是一个测试。我每次回答的时候都低头,再抬头上的时候她就换了件衣服,还都很好看很贵的那种,因为我一直想做媒体工作,她问的时候我心里还嘀咕媒体到底是不适合自己。
然后我们一起出了诊室,外面是一条没有人的医院长廊,灯光昏暗,阴冷,像下班了,只有洗手间的灯亮着,和走廊尽头的窗户透出来微弱的光线。
我们讨论起她穿的裙子,很华丽的丝质的连衣长裙,黄色。她说最近搭配了条腰带很好看,然后梦里是腰带特写。这时候看见我妈迎面走来穿着款式几乎一样裙子,宝蓝色,要短一些。
她们俩交谈,说她们都改过裙子,我妈说裙子被她改短了,我忘了杨澜说什么,但我从客观角度说,觉得我妈改的好看的一些。然后我妈就往走廊深处走了,我们是相反的方向,记忆里我们是往楼梯的方向走。
对话的时候走廊路过一个瘦女人,穿青色布衣服,好像还有一个男人,像她儿子,陪着她,去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这时候我在梦里变成了旁观者,看见我离开走廊,女洗手间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努力的穿着女人的衣服,白色低领口短袖,雪纺纱黑白花纹长裙,我竟然知道他有杀人的欲望,当时觉得好恐怖啊,忽然担心起那个遇见的女人。
我把事情告诉杨澜,想看看她什么反应,然后就看见那个穿青衣服的女人头发散乱的坐在我们面前,脸上和衣服上有血,然后不停地痛哭。
做梦没觉得这么恐怖,现在讲起来觉得怎么这么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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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图:最近失恋,老放不下,身体状况差,失眠胃痛频发,消极,极端,大道理我给自己讲都能开一讲座班。近一个月经常做恶梦,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惧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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